人就在这种尴尬又不尴尬的气氛中开始吃饭。
当着方也的面，许谦也一本正经地跟海雯净说了，方也在这一次抓捕鬼手事件当中的功劳。
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方也磕磕绊绊地说了这么一句。
许谦白了方也一眼，给了方也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眼神。
方也心里都快要紧张死了，早就忘了他之前跟许谦说过的话。
许谦干脆开口：“这么有能力的人，不应该被埋没，虽然支队队长这个位置也不低，但他都坐了这么多年了，也该往上动一动了。”
海雯净的目光落在方也的身上，直接开口：“你真的不用这么紧张，你的想法和野心，阿谦都跟我说了，我想听听你的主意，我想知道你的野心到底有多大。”
方也听到海雯净这么说，又接受到旁边许谦鼓励的眼神，最终一咬牙直接开口：“我想成为刑侦大队的副大队长！”
海雯净眉头微挑，戏谑的目光落在许谦的身上，似乎在告诉许谦：“你看中的这个人野心还真是不小，一个三支队的大队长，竟然想成为整个刑侦总队的二把手。”
许谦也有些意外，不过想想，他的这个位置要想往上升迁，要么就是调回到市公安局的其他岗位，要是还想待在刑侦大队的话，那就只能是副队长了。
“方队长，你这想法确实够大胆，我还以为你想调离刑侦大队，回市局那边，没想到图谋不小呀。”
许谦语气里带着笑意，像是没有生气。
方也还是赶紧开口和许谦表忠心：“许副处长，我若是能坐上这个位置，以后在医疗调查方面的行动，我也能更好地帮您，我以后一定会成为你的得力帮手。”
海雯净似笑非笑：“我听阿谦说，你也很有能力，怎么会这么多年了，还只是支队的队长，没有升到副队长的位置？而且我对你们刑侦部门也有所了解，确实空出来了一个副队长的人选，但，热门人选好像不是你。”
方也犹豫着，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身上的事情告诉给海雯净。
“你前面说要成为许副处长的得力帮手，后脚却又隐瞒你自己这么多年没有职位升迁的原因，你的诚意似乎不太够呀。”
听出海雯净话语当中的警告，方也立马开口：“没有，书记，我没有那个意思，我只是在想，我要是说了，会不会显得我是在鸣不平。”
“你如今不是在鸣不平吗？”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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