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种事儿，苏渊也只是想想。
抛去其他不说，灭这些人没什么意义，对隐世大族损失也在可承受范围，毕竟数千年的底蕴摆在这儿，死了一个，大不了多花点时间再培养一个。
苏渊心里想着，下意识跟着王昊炎的脚步，忽然胸口撞到一个柔软的身体，同时传来一声轻轻惊呼。
苏渊一定神，才发现撞到一位莫约十五六岁的少女，少女皮肤娇嫩，一头长发散下，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药香味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少女轻柔声音传来，她的眼睛极为清澈，瞳孔深处浮现出一道若隐若现的银色印记。
与之对视的刹那，苏渊眉心精神之力几乎欲喷薄而出，意识也稍稍有些恍惚，虽然仅仅是一刹那平息了，但足以给苏渊带来不少惊讶。
凭借苏渊的境界，又有神王铜鼎护身，能动摇他精神力的人可不多，眼前这位娇柔的少女实力并不强，刚刚达到半步极境，可她的精神境界却达到圆满境二品……
难怪刚刚没察觉前面有人，圆满境二品的精神境界，几乎与他持平了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听了少女的娇柔声，苏渊定了定神，从少女目光中移开，笑了笑道。
“怎么回事，居然撞上牧沐小姐？！”王昊炎回头见此情形，脸色一变，呵斥的同时，对苏渊使着眼神，配合演戏。
“我没事儿。”少女腼腆一笑，略微惊讶看着苏渊一眼，能与自己目光对视，居然能够安然无恙……
“下次小心点！”王昊炎板着脸，对少女歉然一笑，少女也没说什么，绕开苏渊，径直离开。
“苏兄，你别往心里去哈。”王昊炎压低声音传来，他脸上露出苦笑，虽说是演戏，但刚刚呵斥苏渊时，他心里也跟着颤了一下。
苏渊不在意一笑，问：“刚刚那个少女是什么来历？”
“她是洛神宗宗主小女儿，叫牧沐，是先天灵尊圣体，一出生精神力便达到涅槃境，险些将她母亲震死，今年她刚满十六岁，据说精神力已经达到圆满境二品了。”
说到这儿，王昊炎脸上掩饰不住羡慕。
提升精神力难度极高，哪怕是极境大圣精神力往往也在涅槃境九品上下，牧沐完全是个例，如此小的年纪便达到这般高度，以后仅凭精神力也将成为九界最强者之一。
先天灵尊圣体？
难怪。
苏渊暗暗点头。
先天灵尊圣体级别可比长青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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