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更不可能啊！
费涛脑子一团乱。
“福利院建材，是被你调包的吧？”苏渊淡淡问。
本来，他也不想多问。
不过，既然跟人打赌，自然要留有证据。
虽然苏渊不在意这些，可福利院还要开下去。
不然被官方拉进黑名单，以后被遗弃的孩子就不会送来，那福利院也就失去了它的意义。
费涛蠕动嘴唇，爬起来，嚣张道：“就是老子掉包的，你能拿老子如何？你有证据吗？”
以前，费涛可能会忌惮苏渊背后的高家。
但，现在他有叶高杰支持。
高家？
怕个蛋蛋！
“你就不怕我录音？”苏渊好奇问。
“你录吧，在个人不知情的情况下，录音不能当做直接证据，除非老子亲口承认，可惜，这是不可能的！”费涛讥讽道。
干他这行的，对于条约早已吃透。
看的比小H片还勤快。
什么漏洞能钻，他心里门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