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稳定，只是根源还没解除。
聂兴昌状态对比先前更差。
只不过他常年征战沙场，骨子里带着的威严与杀气，是任何时候都抹不掉的，所以看着较为精神一些。
但，这也只是表面现象。
“孩子，给你添麻烦了。”见到苏渊，邓老浑浊眼里浮现泪光。
苏渊做了什么，他都了解。
明明两人没有血缘关系，但苏渊为自己所做的一切，已然远胜过血脉亲情！
“救您，也是救更多人。”
苏渊坐在沙发对面道：“邓老，通过这件事您想必也明白一些事，有时候，人不得不死，但也不得不活。”
邓老叹息道：“是啊，曾经我想过一死了之，想通过我的死亡，唤醒一部分人意识的觉醒，但……现在回过头来想一想，那是一种极其不负责任的想法啊。”
邓老感慨一声，旋即回味起苏渊的话，不禁有些自嘲摇头。
别人称呼他什么？
初代智者？
他固然能看得见大是大非，固然能看得见大局，但眼光宏伟格局，却忽略了一些必要的局限因素。
现在局面还不够成熟。
自己的死，是有些太早了。
“您也别自责，凡事难能两全其美。”说到这儿，苏渊不禁看一眼聂兴昌。
聂老大笑道：“我这把骨头，能活一天是赚一天，说句粗俗的，车到山前必有路，活人还能被尿憋死？能救得了这老家伙儿，也不枉我先前经常去蹭饭吃。”
聂老这般心态，让苏渊既高兴又无奈。
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么样，就会怎么样。
也不是制定的某些东西，它就会按照制定的方向去走。
方方面面，寸寸节节，这里面的东西太多，想多了反而让人很累，更有些力不从心。
对于二老，如若能真的配合，那便是好事。
就怕外界因素及二老自身想法，增加了这件事的难度。
毕竟苏渊和他们的想法是有出入的。
或许是他们错了，或许是苏渊错了，一切只能交给时间，才能获得正确答案。
苏渊不是神，他不能确定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正确的。
再者，哪怕是神，也做不到事事必对。
这次苏渊是有些莽撞了。
但他没办法，冒险精进，是他能想到的最好办法。
当然，也是因为孙膑、韩菲二人坐镇，免去苏渊后顾之忧，否则他还真不一定会脑子一热，强行施展上清禁术。
知慧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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