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琦开口道:“老师的病,师姐在书信中已经说过。现在的主要问题,是肺上有感染和病灶。可是,只要能压下咳嗽,自然能慢慢的养回来。”
荀表摇头道:“伯瑜,你想得太天真了。很多神医来为父亲诊治,都说无药可治。朝中也安排了御医诊断,都是束手无策。”
刘琦对荀表不满意。
这人太迂腐。
似乎,非要回颍川,又似乎在为了反对而反对。
刘琦看向荀爽,说道:“老师,一群庸医的诊断,不足为信。我需要的时间不多,多耽搁几天就行。”
荀爽开口道:“也罢,你要试一试,老夫听你的。反正都是这样了,死马当活马医。”
“多谢老师。”
刘琦郑重点头。
荀表看到后,没有再多说什么,如果刘琦真能治好父亲,对他也有好处,对荀家也有好处。
刘琦说了一番话,荀彧也简单宽慰,两人联袂离开荀家回到住宅。刘家的宅子,王越先一步带人返回,且收拾了出来。
荀彧脸上有担忧,问道:“主公,能治好叔父吗?”
刘琦笃定道:“老师的病情,主要是肺部感染,我觉得问题不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