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柔声道:“夫君,妾身有一个小小的请求,您能答应吗?”
刘琦道:“说说看。”
貂蝉神色妩媚,娇滴滴道:“夫君今晚上,可否留在妾身的房中呢?”
换做以往,貂蝉自己舒坦后,也就把刘琦让出去,让刘琦去蔡雅的房间,毕竟一起在府上生活,为了姐妹和谐,舍得后才有得。
今天不一样,按照刘琦的推算,她这几天最容易怀孕,自然要把握今天的机会,姐妹关系以后再说。
刘琦笑道:“我以为你要说什么,今晚上我留下。”
貂蝉神色欣喜,和刘琦聊着天,好一会儿后才起身穿上衣袍。她端庄的坐在刘琦身边,和刘琦说着荆州的趣事儿,毕竟家里很多大家族的女子来做客,貂蝉知道许多趣事儿。
刘琦听着,也说着一些见闻。
到了深夜,聊天的两人有些饿了,吃了点饭填饱肚子,又是疾风骤雨的猛烈交锋。一夜过去后,第二天上午,刘琦才离开貂蝉的院子,又去蔡琰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