协歇斯底里的模样,心中叹息,同样是高皇帝的血脉,同样是刘家的人,怎么刘协和刘琦差这么多呢?
没差多少岁啊。
大汉要振兴,要再续江山,恐怕不是刘协能办到的。
皇甫嵩一念至此,觉得自己有些癫狂,连忙掐灭所有的念头,不卑不亢道:“老臣忠于陛下之心,天地可鉴。提出的建议,也是最好的应对措施。”
刘协怒目而视,提着剑道:“皇甫老贼,你都准备给朕过继儿子了,还不是欺辱朕吗?你认为朕的剑不锋利吗?不敢杀人吗?”
虽说成了太监,刘协依旧还有侥幸心思。短时间内不能用,不意味着一直不能用。毕竟,他还是孩子,还在长身体,等过几年长大后万一恢复了呢?
现在过继刘琦的儿子,有刘琦的帮衬,未来太子很难废掉。另一方面,等未来刘琦的儿子当了皇帝,刘琦岂不是成了太上皇?
刘协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。
皇甫嵩略微皱眉,恳切道:“陛下龙体不适,过继一个嗣子是最好的选择。另外,刘琦的儿子过继到陛下的名下,就是陛下的儿子,这是法统所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