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非常不妥。这样的行径,等于是暴君一般。”
“在下认为,君王应该闻过则喜,不能堵塞沿路。就算祢衡指着摄政王骂,或者有不妥的地方,也不该抓人。”
“君王需要仗义执言的谏臣。”
“可是摄政王暴躁抓人,行径恶劣,难道要当暴君吗?”
崔琰拱手行了一礼,郑重道:“在下认为,摄政王不应该抓捕祢衡,请摄政王放人。”
“请摄政王放人。”
其它士人,附和了起来。
这些士人呐喊着,眼神有些狂热,他们没有因为刘琦立下无数的功勋,就有任何的敬畏和顶礼膜拜,反而认为他们应该约束皇权约束刘琦。
士人天生就该约束皇帝。
士人天生就该是皇帝头上的一柄剑。
这才能彰显士人的价值。
刘琦听到崔琰的话,看到周围士人沸腾的姿态,眼神前所未有的冰冷。
他的心中,更有怒意滋生。
刘琦冷笑着道:“按照你崔琰的话,甭管祢衡怎么说,就算他在孤的头上拉屎拉尿,肆意冒犯,也是冒犯的艺术吗?”
“他的话,就是真理。“
“他的话,孤不能有任何的行动,必须好酒好菜的伺候着吗?”
“或者还要给予重赏吗?”
刘琦连续发问,看崔琰的眼神更是多了审视的意味。
幽深的眼神,让崔琰的心中也咯噔一下。
崔琰连忙稳定心神。
他不甘于寂寞,更不甘于平凡,因为朝廷的体系渐渐稳定,老臣有老臣的路子,新人有新人的渠道,崔琰掺和不进去。
刘琦麾下荀彧、贾诩和李儒这些人,全面的涌现出来。
更何况还有荆州的无数士人。
大批的士人涌现,偏偏没有崔琰关系好的人,他没有渠道,所以这一次的劝谏出现,崔琰主动跳出来了。
他希望借此崭露头角,
就算是冒犯了刘琦,他进入了刘琦的视线,进入了天下士人的视线,打造出刚正不阿的人设,树立起他敢于直接劝谏君王的形象,那也是值得的。
未来,才能进入仕途。
崔琰深吸口气,再一次道:“摄政王,在下认为您虚心接受劝谏,是必须的安排。这才能体现出摄政王的博大胸襟。唯有如此,天下才能海清河晏,才能大治。”
“如果摄政王采取暴君行径,拒不接受劝谏,那就是独夫行径。”
“摄政王天日之表,雄才略微,必然是要整饬大汉的。这样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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