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走,你起码得假装挽留一下吧?
他要是真想走,你也留不住,他走也不耽误我走,我慢慢再寻机会就是了。
他要是不想走,那你不得给他找个差事?我这京兆府尹的位置是最适合他的,别的位置要么官太大,要么官太小,要么事太多。
把京兆府还给他,我就可以走了。
李承乾要是个无才无德的太子,或者名声很烂的话,我留在京中或许有利。
李承乾德才兼备又深得圣宠,浑身上下都是光环,没有半个污点,哪个亲王留在京中都是徒劳。
李泰若不是看清了这一点,他为什么要走?他要是真的喜欢去封地,去年就可以走了,他何必到圣驾前苦求一个不之官的特例?
“我知道了。”李承乾站起身,袍角扫过案边的书卷,“你先回去吧,我这就问问他去。”
说罢,他不等李恪再开口,便抬步向外走去,步履较往日急促了许多。
赵德全见他神色凝重,连忙跟上:“殿下,这是要去哪儿?”
“魏王府。”李承乾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,“备马。”
宫道两旁的垂柳已抽新芽,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,映得人影绰绰。
李承乾骑在高头大马上,衣袂翻飞,脑海中反复回想李恪的话。
李泰要走?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缘由?好端端的,他为什么要走?
不多时,魏王府的朱漆大门便出现在眼前。
守门的侍卫见是太子驾临,连忙躬身行礼,不敢耽搁,飞速入内通报。
李承乾不等通报完毕,便径直踏入府中,穿过栽满牡丹的庭院,直奔李泰的书房而去。
此时李泰正盘坐在窗前,手里捧着一卷《水经注》,目光却没落在书页上,而是望着窗外吐绿的枝丫,神色怔忡。
听到脚步声,他转头望去,见是李承乾推门而入,脸上掠过一丝惊讶,急忙起身相迎。
“不知皇兄驾临,未曾出迎,多有轻慢。”
李泰躬身行礼,李承乾只看了他一眼,脚步都未曾停下,径直走到书案前。
见上面摆着几本书,还有铺好的纸张和研好的墨,便笑问:“你这是想写什么呀?”
“就是没想好写什么,才没落笔。”李泰笑着一指书案后的蒲团,“坐啊。”
李承乾绕过书案坐在了主位,李泰就侧面坐下了。
“我倒是想好写什么了。”李承乾拨一张纸到李泰的面前,又递给他一支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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