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,连忙趁热打铁,“高明性子执拗,你可不能跟着糊涂。早日就藩,既能避开长安的是非,也能为自己谋个将来。陛下会省心,皇后在天有灵,也会为你高兴。”
提到长孙皇后,李泰的眼神黯淡了几分。
他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李承乾,见对方依旧神色平静,只是目光紧紧锁在自己身上,带着一丝他读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李泰深吸一口气,对着长孙无忌说道:“舅父放心,母后周年祭将至,待祭礼结束,我便即刻收拾行装,前往相州就藩。”
长孙无忌闻言,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欣慰的神色,捋着胡须点头:“这才是明事理的好孩子!你放心,舅父会奏请陛下,让你带足随从,相州那边也会提前备好王府,”
“好!”
李承乾突然开口,声音清冷得不带一丝温度,打断了长孙无忌的话。
他缓缓站起身,目光落在李泰身上,那平静的神色下,藏着翻涌的决绝。
李泰心头一跳,刚想开口,便听见李承乾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。
“惠褒你既打定了主意要走,且待为兄做完两件事。一,待为兄辞了这太子之位,好随你同去;二待为兄将阿娘的陵迁入相州,方便你我年年拜祭。”
此言一出,满殿死寂。
长孙无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不敢置信地瞪着李承乾,半晌才反应过来,怒斥道:“荒唐!太子之位乃国本,岂能说辞就辞?皇后陵寝早已钦定,迁陵更是逆天而行,你简直疯了!”
他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李承乾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李泰也猛地站起身,拧眉瞪眼地盯着李承乾,声音带着急切:“就藩又不是就义,你总拦着我做什么?天高云阔,我就想自由地飞,不行吗?”
“胡说,我陪你飞,行了吧?”李承乾不耐烦地白了他一眼,转过头,眼神坚定如铁地看向长孙无忌,语气带着一丝嘲讽:“既然舅父容不下惠褒,我陪他一起走,既全了手足之情,又称了舅父的心,岂不是两全其美?”
“你个混账!”长孙无忌气得脸都涨紫了,指着李承乾的手直颤,恨不得上去揍他一顿。
“谁容不下他?我让他走,还不是为了他好?他这一次侥幸有惊无险,下一次呢?这一次是秦胜,下一次会不会是猪剩、狗剩?”
长孙无忌这就是在明说刺杀李泰的真凶就是李承乾,虽然这一次没查到直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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