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,后悔吗?
不,一点都不,再给她一万次机会,她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。
他若是对自己有意,就专心为自己作一幅画,他若是对自己无意,谁稀罕他的一幅破画,嗯,价值千金万金的也是破画。
房遗月指尖的针线慢了些,锦缎上的蝶翅刚绣出半抹流光,便听得身侧的紫绡忽然“呀”了一声。
她下意识抬眸,就见紫绡正扒着窗棂,眼珠子瞪得溜圆,目光直直黏在院外。
顺着她的视线望去,只见通往前厅的角门被轻轻推开,一个身着青布短打的小厮正快步往里走。
紫绡脸上瞬间绽开喜不自胜的笑意,她转头朝房遗月晃了晃手,声音都带着雀跃的颤音:“小姐!小姐!定是魏王殿下送画来了!”
话音未落,她也不等房遗月回应,便踩着绣鞋快步跑出闺房。
房遗月望着她轻快的背影,捏着银针的手指微微收紧,方才强压下去的焦灼,竟随着这突如其来的动静,又悄悄冒了上来。
“小姐!”很快紫绡气喘吁吁地跑回来,发髻都有些散乱,“魏王殿下来了,前厅来人传话,老爷让你过去呢。”
“哦。”房遗月悬着的心终于是落了下来,唇边不由自主地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。
她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,又抻了抻素色的裙摆,方才起身,脚步不疾不徐。
前厅里早已摆开了待客的茶席,青瓷茶盏盛着碧色的茶汤,氤氲着淡淡的热气。
房玄龄身着常服,正陪坐在主位一侧,含笑与客座上的二人说着话。
李泰一身月白锦袍,身姿挺拔,眉眼温润,身旁的李治穿着湖蓝衣衫,正好奇地打量着厅中悬挂的一幅九鱼图。
房遗月敛了敛裙摆,缓步迈入厅中,目不斜视地走上前,冲着房玄龄盈盈一拜,“见过阿爷。”
“免礼,”房玄龄忙朝着客位一摆手,“快见过魏王殿下与晋王殿下。”
房遗月轻轻转身,身姿端雅地一拜,“臣女见过魏王殿下,见过晋王殿下。”
“免礼。”李泰望过来时,她恰好抬眸,四目相接的刹那,她又像受惊的蝶儿般迅速垂首。
见李泰面前的案几上,端端正正放着一方精致的乌木画匣,房遗月心中暗喜,果然是个守信的君子,只不知这画是真的专为自己所作,还是随便拿了幅旧画应付的。
紫绡扶着房遗月在李泰的对面坐了下来,李泰执起画匣,递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