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夺嫡大战,房玄龄可不希望女儿跟着他提心吊胆地过日子。
这京中好儿郎多的是,找个官家子比皇家子强多了。
最主要的一点是房遗爱跟李泰的关系比铁打的都硬,自从一年前长孙皇后殡天,李泰住进皇宫,他们俩来往的少了一点,以前他俩都是形影不离的。
如果遗月再嫁给李泰,那自己就成了魏王党,这对朝廷来说是好事吗?皇帝愿意看到党派之争吗?
这桩亲事从根源上说,皇帝就不能同意,自己必须要保持清醒,趁早断了他们的念想。
这时众人都围了上来,纷纷夸赞魏王殿下的画技出神入化。
众人围着画轴赞叹了半晌,起初还能说出“笔法精妙”、“形神兼备”的细致夸赞,到后来翻来覆去都是几句溢美之词,渐渐没了新鲜话。
房遗月见众人看够了,便轻轻抬手,对还举着画轴的紫绡柔声道:“收起来吧。”
紫绡连忙应了声“是”,正准备小心翼翼地将画轴卷起,却听得房玄龄忽然开口:“慢着。”
这话一出,厅中众人皆是一愣。
房遗月抬眸望向父亲,眼中带着几分疑惑,不明白为何不让收起。李泰也微微颔首,目光落在房玄龄身上,静待他的下文。
房玄龄捋着胡须,脸上依旧挂着和煦的笑意,目光扫过那幅画像,语气沉稳道:“魏王殿下亲绘佳作,怎好随意收进匣中?来人,取下九鱼图,将这幅画挂在厅堂正中,也好让往来亲友一同赏鉴。”
这话听得房遗月心头一跳,耳尖的红晕又深了几分。
她可不想把画挂在正厅,嗫嚅着开口:“阿爷,女儿的画像岂能任人品头论足?这画既是殿下赐给女儿的,当由女儿收着才是。”
“一幅画有什么怕看的?”房玄龄摆了摆手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,“殿下的画可不是单单赐给你的,这是咱们房府的荣耀。越多人看到,越是显见殿下重诺守信的君子之风,也越能让旁人知晓,我房家与殿下的情谊磊落坦荡。”
他这话看似句句在夸画、夸人,实则字字藏着心思。
将画挂在厅堂,既是向李泰表明“这份心意已摆上台面”,也是暗暗传递“仅止于情谊”的态度。
这画让房遗月收着,那就是李泰专门送给她的礼物,若是挂在厅堂,那这画就仅仅是画了。
李泰何等聪慧,瞬间便品出了房玄龄话里的深意,他对这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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