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未曾预料,就连奢望他都不曾奢望过。
自从上次在东宫匆匆一见,知晓李云霞乃是李靖之女后,他便彻底掐灭了所有不该有的念头。
陆清不只眼光好,他头脑也清醒,他知道门不当、户不对的胡思乱想就是一场自我折磨的笑话。
李承乾率领人马从早晨出城就开始狂奔,一直跑到午后才停下来,在荒郊野外就地支起帐篷。
人要果腹,马要喂食,总得好生休整一番,方能继续赶路。
李承乾将所有将领召集到一处帐篷中共进膳食。
他自然端坐主位,李世勣、尉迟恭、程知节、秦琼、段志玄、李德骞、李云霞、陆清八人分坐两排,陆清恰好与李云霞面对面。
旁人腹中填满了干粮烈酒,陆清心中却漾满了李云霞的英姿飒爽,只觉这一餐吃得心神激荡。
饭罢,李承乾遣退众人,只单独留下了陆清。
随着帐帘被放下,隔绝了外头的喧嚣。
陆清上前躬身一揖,沉声问道:“殿下留我,可是有何吩咐?”
李承乾拍了拍身边的蒲团,只吐出一个字:“坐。”
陆清微怔片刻,随即恭顺地在他身旁落座。
李承乾抬手搂住他的肩膀,在他的耳边低语起来。
李承乾说了好半天才停,陆清字字句句都听进去了,他有几分迷茫地望着李承乾,李承乾只淡然地说了句:“事成与否,全在你身上了。”
“殿下放心。”陆清重重地点了点头,迟疑了片刻,又弱弱地问了句:“这事二郎知道吗?”
“谁叫你来的,你不知道吗?”李承乾浅浅地一笑,温和地说道:“无浊,如果有一天需要你必须在我和惠褒之间明确立场的话,你要记住,你是二郎的人,你的刀可以扎进我的胸口,但定要护他周全。”
陆清眼中泛起艳羡的光彩,喃喃低语了两个字:“真好。”
“嗯?”李承乾跟他也算是打了两辈子的交道了,怎么突然听不明白他的话了?
什么就真好?这话来得未免太过突兀,前言不搭后语的。
陆清脸上掠过一丝苦涩,随即释然一笑:“同样的话,二郎也曾对我说过。他说,太子是君,他是臣;太子是兄,他是弟。臣与君争,是为不忠;弟与兄争,是为不义。我当存忠君报国之心,不该护佑不忠不义之人。”
“别听他胡说,他就是个傻子,你信我的没错。”李承乾拍了拍陆清的肩膀,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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