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!”阎立德暴喝一声,额上青筋直跳,再也顾不得许多,厉声道,“我看你是魔怔了!来人!即刻将小姐送回房去!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,也不许任何人探视!若再让她胡言乱语半句,阖府上下,一律重罚!”
“你凭什么关我?”阎婉扯着脖子嚷道:“我要回家!我要告诉祖母,你们都欺负我!”
“小姐,先回房换身衣服吧,看冻坏了你。”雪儿半扶半架地搂着她,在一众侍卫的监督下,推拉扯拽地走向后宅。
阎婉被裹挟着离去,犹自不甘地回头,不甘地挣扎,却也只是空自乱嚷了几句,便被带走了。
池塘边,只剩下阎立德与阎立本兄弟二人,对着满地狼藉的水渍和那六尊沉默的巨石骏马,相对无言,唯有沉重的喘息和难以言喻的后怕,在默默无声中肆意地弥漫。
阎立本缓缓闭上眼,深吸了一口带着水腥味的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