旨意把婚事定下,也省得夜长梦多。”
“哥,你放心,我自有主张。”李泰松开他的手腕,语气恳切中带着几分笃定,“我得先弄清楚房公是对我不满还是顾虑太深,若是他不喜我的品性,那就看房小姐的心坚不坚定了;若是他担心与我联姻会引起党争,那就让他看到我的诚意,我可以放弃所有的官印,做一世富贵闲人。”
“做一世富贵闲人?”李承乾哼了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,“想的倒美,我只允许你富贵,闲你就别想了。”
李泰正想再开口,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轻捷的脚步声,一名小黄门躬身快步而入,神色略显局促地走到赵德全身边,附耳低语了几句。
赵德全脸色微变,不敢耽搁,连忙趋步至御座旁,躬身启奏:“陛下,殿外有位小姐求见,说手中持有魏王殿下的画作,要前来参加赏画宴。”
这话一出,殿内瞬间静了几分。
百官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李泰,又有不少人隐晦地扫向房玄龄,眼底藏着探究与好奇。
能持有魏王画作、还敢贸然闯宫赴宴的小姐,身份已然呼之欲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