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爷猜忌心这么重的人,也就你能忍,我感觉我早晚能疯。”
“人的本性就这么难以改变吗?”李泰微微一笑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,轻声道:“上辈子的跟头摔得还是太轻了,是吧?”
“我倒无所谓,我只是想不明白。”李承乾提壶续酒,又递给李泰一盏茶。
“上辈子我处处跟你作对,你经商打通了丝绸之路,官做到了国策将军,这辈子我用力帮你,却越是托举越是下滑,你反倒落得无职无权、束手束脚,甚至连跟房家联姻,阿爷都不允,你说这是为何?”
李承乾这无尽的挫败感,难道自己是个职业帮倒忙的?没有自己,李泰能混得很好,有了自己的帮助,反起了负作用。
“区别就在你身上啊。”李泰没理会李承乾,而是径直说道:“服马若是无力,自然要用骖马代替它,服马若是有力,骖马便可有可无了。”
李泰很清楚,除非李承乾自己堕落下去,否则谁都没办法撼动东宫的地位,所以这一世他真的不争,因为李承乾不可能堕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