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,明天就能磨三个时辰。”
“并非如此。”李泰微微侧过脸,语气仍是淡淡的:“写字本就不是追求速度的事,他虽是故意磨蹭,却也比胡乱对付一通要强上很多。”
“笔锋欲藏先须敛,墨色将枯便知掭。”李承乾敛了笑意,正色道:“哪有写一笔掭一次笔的?”
“不能因为你懂就默认别人都懂,你会不等于他也会。”李泰认真地说道:“你有没有想过,他可能是不会收锋,无法聚拢笔尖才去掭笔的?”
李承乾略有一丝诧异,“那你既在一旁看着,为何不教他?”
“花开是需要时间的,教孩子没耐心可不行。”
李泰语气平和,字字清晰地说道:“现在他自己还未觉察到是不会收锋才去掭的笔,正借着这个由头偷懒,偷得很是欢喜。你说,是眼下就去点破他好,还是等到他发现自己想连续写却做不到,急得抓耳挠腮的时候,再去教他合适?”
他话音落下,随手将书卷搁在石几上,发出一声轻响,目光静静地投向庭院一角,答案早已不言而喻。
“二郎果然通透沉稳。”李承乾服气地点点头,惠褒就是比自己有耐心、有远见,“对了,陆清呢?”
“丢了,我都六天没见着他了。”李泰神色间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无奈,“自从上次我罚了他三个月的俸禄,他便索性请了三个月的假,我也没批,他直接消失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李承乾摇了摇头,语气斩钉截铁,“他不是这般行事没交代的人。定是遇上了什么事。你没遣人寻一寻?”
“他能有何事?又何必去寻?”李泰语气轻松,浑不在意,“他想散心便由他去,散够了自然回来;有脾气也随他发,气消了也就回了。”
陆清交往简单,并无仇家,自身武艺又属顶尖,李泰压根不信他会出什么意外。
“他若有正事离开,必会向你禀明;即便走得仓促,也定会设法递个消息进来。”
李承乾眸光微动,思忖片刻,沉声道,“如今这般杳无音信,只有两种可能:要么是遭了突如其来的挟制,身不由己;要么”
他话音一顿,看向李泰,“他根本未曾离府。你只需问问府中管事,便知分晓。”
“不会吧?”李泰这回真的有些迟疑了。
从前每次他回府,不出两刻,陆清总会适时地出现在他眼前。
若人真在府中,怎会一连数日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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