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,何苦求你来给我认错?
你是长子,你是太子,你就可以对弟弟一而再的得寸进尺!弟弟再怎么无意大位,你都不信!再怎么对你剖心以待,你都不屑!
就因为他是你的同胞兄弟,不弄死他你就心有不甘!他有什么错?说实话,论能力青雀在你李高明之上!
那么想留下的青雀,为何突然之间就坚定了要走的心?
避祸。
这两个字清晰地浮现在李世民的脑海。
远离长安这个权力漩涡的中心,远离可能针对他的明枪暗箭,也远离因过度接近储君而可能招致的、来自君父的猜忌。
“去意甚坚”李世民重复着这四个字,语气复杂。
他想起李泰最近种种低调至极的作为,对政务的疏离,对兄弟子侄无微不至的照料,这一切,似乎都有了新的注解。
那不是无能或淡漠,而是一种清醒的、近乎冷酷的自我约束与规划。
他要走,不是被迫,而是主动选择了一条在他看来最安全、或许也最“正确”的路。
长孙无忌观察着皇帝的神色,继续缓声道:“惠褒聪慧过人,深谙明哲保身之道。他建此寺,想来也是为了给陛下留个寄托哀思之所,而后安心远行。”
“安心远行?”李世民忽然嗤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却没什么暖意,反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涩然,“他倒是规划得明白。”
瑶台寺是情感的寄托,而离开长安,是李泰为自己选择的退路。
这份周全,这份几乎算无遗策的冷静,让李世民在感到一丝安慰的同时,又涌起一股更深的寒意与失落。
他曾经许诺过的太子之位,他偶尔流露的倚重与宠爱,在这个儿子心中,似乎从未真正构成留下拼争的诱惑。
李泰清醒地划定了自己的界限,并准备好随时抽身离去。
这究竟是聪慧还是疏离与不信任?
“惠褒是个明白孩子。”长孙无忌还没有探出皇帝的意思,正要再试探一番,陈文又走了过来。
“陛下”陈文躬身道:“太子与魏王前来问安。”
李世民望一眼窗外,外面夜色颇浓,他们竟然这时候才回来,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陈文应声而退,“是。”陈文应声而退,不多时,禅房的门被再次轻轻推开。
李承乾与李泰一前一后走了进来。
两人皆已换下了白日庄重的吉服,只着寻常的素色圆领袍,衣袍上似乎还沾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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