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走到近前刚要开口询价,却被旁人抢了先。
“这位老哥,你这一车炭要价几何?”
李泰转头看向问话人,也是个六旬老者,只见他双目炯炯有神采,头发大部分都白了,脸上的皱纹很多,身姿特别的挺拔,颇有几气宇轩昂之态。
他身穿着单夹袄,披着薄棉衫,家境应该是衣食富足,却也谈不上大富大贵。
“三贯三,管送不管卸车。”卖炭的老头说着抓起一块炭,“咔嚓”一声掰下来一块:“你看看这炭烧得怎么样?我跟你说我家祖辈烧炭,到我这儿都四代了。”
“卖瓜的都说瓜甜,炭有什么烧的好不好?你这要价可是有点高了。”李泰不懂烧炭,他前几天刚问过一个卖炭的,也是一牛车的碳要价正好三贯,这个老头多要了三百文钱。
“他家炭属实是烧的好,你这小郎君不懂了。”那个询价的老头笑呵呵的看着碳,问道:“这一车有八百斤否?”
“足一千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