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情愉悦的像雪花一样在空中飘舞。
走着走着李泰突然问了句:“谁惹你不开心了?”
陆清被李泰问的一愣:“没有啊。”
“告诉我,难得这里没有人。”李泰没有看他,只是停住了脚,仰起头欣赏鹅毛似的雪片:“我都看到了,你满脸的不高兴。”
能看到他的脸,那也就是李泰刚出门的时候,那时他站在院外向里望,确实跟李泰有过那么一瞬的四目相对。
“我没有不高兴,我只是”陆清想了想,还是实话实说了:“看人家把太子照顾的那么好,我都不知道去门房给你取件披风。”
“门房又不欠我的披风,你去也没的取。”李泰低头掸了掸陆清肩头的雪:“门房只给歇脚的人提供吃食,不提供其他任何东西,都是他们提前备好的。”
“那也是我粗心,没给你备。”
“不是,是我没让备。他们时刻防着风防着雨,什么东西都备一堆,我不在乎,我摊上风就吹风,摊上雨就淋雨。”李泰忽然很认真的看着陆清:“我觉得人生应该是摊上什么风景就看什么风景,你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