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,最不该腕间还露出翡翠的碧色手镯来。
阎立本接过画轴,眉头一皱,沉声喝道:“下去!”
那“小厮”傲娇的一挺胸脯,不想下去又不知说什么,赌气似的一转头,目光正正的对上了李泰的眼睛。
她一刹那间犹如受惊的兔子般,下意识的耸起了肩膀,樱口微张轻轻的倒吸了一口凉气,不知怎地这一眼,好似什么东西射进了心房,吓得她心慌慌的想跑又不敢动,强制性的让自己移开目光,眼睛像不听话了似的,偏又再次转过去看。
她听人说李泰是个胖子,腰围三尺有余,走路都上喘,就因为他太胖了,皇帝还特许他宫中坐轿,每天上金殿听政都坐轿子。
可是眼前这个人不胖啊,脸如刀削斧斫般立体有型,剑眉星目、鼻直口方,是个难画难描的美男子,莫非他不是魏王殿下?
应该不是吧,听说魏王脾气暴躁,没人敢直视他,如果他是魏王殿下,至少他也该变了脸色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