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呆呆的站在那里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很是拘谨的样子。
“过来,你拿着。”阎立本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,好像叫什么都不对,只能这么稀里糊涂的喊一声。
“哦。”阎婉倒腾着小碎步走过来,抓着画轴向上举起,画轴刚刚好的放到了自己鼻梁的位置,她正好大胆的看着李泰。
李泰比画还不怕看呢,李泰也没理会她,只是冲着阎立德淡淡的一笑:“阎尚书觉得此画有何不足之处?”
“不足之处?”阎立德轻轻的呢喃着,微微的摇着头,目不转睛的盯着画:“叫不出声就是它唯一的不足了。”
好高超的语言艺术,不着痕迹的盛赞,直接叫好未免流俗,又有拍马之嫌。
画中之物哪有能出声的道理?称不能出声为此画的唯一不足,比起直接丢过去两个字“完美”,要完美许多。
阎立德做梦也想不到,他这一句话竟然会说得李泰心底冰凉。李泰本是三分谦虚,七分随意的问了那么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