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着几分讨好的神情,怎么看怎么是个奴才,这气质拿捏的死死的。
李泰干脆跑过去,跟他说:“想像你现在是站在金銮殿上,高喊上朝。”
“那是齐公公的事,轮不到我喊啊。”陈文一点也没威武起来,反倒一个大放松,整个人都软颓颓的了。
就他这气质,也难怪父皇不用他站殿,李泰拍了他的肩膀一下:“看现在像不像早上的感觉?齐公公吃晚饭的时候噎死了,明天上朝就得你喊,你赶紧练练。”
夕阳西下和朝日初升的感觉是最像的了,无论温度还是光感都极其接近。陈文一下就挺直了腰杆,齐公公噎死了?好事。
“有本早奏,无本散班呐!”陈文一下挺直了腰杆,他还真入戏了,让他练练,他真的喊上了。
李泰向后退,退出五米左右,他蹲下来仰头望着陈文,陈文越喊越来劲,精神头越来越足,直到他嗓子喊疼了,李泰腿蹲麻了,太阳滚下西山,他们才走进甘露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