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应该再多临摹它千百遍。
李泰开心的都合不拢嘴,阎立德陪在一边,心里很是忐忑:“殿下,为臣实在是尽力了,奈何技艺不精,只能是,唉,连殿下画的千分之一也没表现出来。”
“此言差矣,浮雕和素描本就是两种艺术形式,不能放在一起对比,再说如此精湛的技艺,真真是前无古人,后也难有来者。”
李泰由衷的一句感叹,把阎立德给叹跪下了,“扑通”一声吓了李泰一跳。
“殿下如此盛赞,令臣喜之极又愧之深呐。”阎立德怎么看这几匹马怎么不合格,跟李泰的画作比起来,这简直应该都砸碎了铺路。
他生怕这个效果不能令李泰满意,请李泰过来检阅一下,也不敢说完成了,只说有什么问题再修整。
李泰一个眼神,陆清赶紧把阎立德给搀了起来。
“殿下,这些是打算用在何处?”阎立德都是按李泰的要求弄的,每一个宽两米,高一米七,这么大块头的六块浮雕放哪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