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真的病了,这次病的很重,一直”
“病多重都得在家养着,别指望出去散心。”阎立本冷哼一声,阴沉着脸问道:“她没跑出去吧?”
“这”阎府仆人也不敢隐瞒,只好实话实说:“小姐每天都出去。”
“什么?”阎立本一听肺子差点炸了:“我说让她禁足三个月,寸步不许离开闺房,谁那么大胆敢放她出去?”
仆人吓得头一直往下低,低得都快碰到膝盖了:“小姐说她是奉旨出门的,她说是去给魏王送蟒龙袍。”
皇帝是说过让把蟒龙袍送到魏王府,这倒是自己忽略了:“那也就送一次而已,还天天送吗?”
“小姐天天带着蟒龙袍出去。”
“……”阎立本撇了撇嘴,看来她并没有去魏王府,她是拿蟒龙袍当出门的令牌了。
真要把蟒龙袍送到魏王府,她不就没办法出门了么?估计她也就是出去走走逛逛,应该没什么大问题。
阎立德一听她天天出去,明显身体很健康,真要是病了,应该在床上躺着才对,于是一拉阎立本:“算了,她爱出去玩就由她吧。”
阎府的仆人一看他们哥俩转身了,他急忙转到前面鞠躬作揖:“小姐真的病了,这次真的是病了,请了二十多个郎中,都说小姐病的不轻。”
请二十多个郎中,要么是病的够重,要么是作的够狠。
阎立本当时有点发懵,阎立德问道:“什么症候?”
“郎中说小姐是惊惧过度。”
“惊惧过度?”阎立本和阎立德老哥俩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,就阎婉那性子,她知道什么叫害怕吗?她惊惧过度,她干啥了?上山挑战野兽去了?
阎立本一把揪起那个下人:“到底怎么回事,你给我详细的说。”
阎府的那个仆人也不知道太多的事,他只知道阎婉今天和往常一样的出门,回来的时候还没下轿就连哭带喊的。
回到闺房没多久就派人请郎中,结果郎中越请越多,小姐却一会儿比一会儿病的厉害了,老夫人就让他来请阎侍郎回去。
阎立本和阎立德对视一眼,这回去还是不回去?她病的如此突然又如此蹊跷,会不会是装病?不回去又真的担心她,不管她是病了还是出了什么事,都一样的放心不下。
“你回去一趟吧,这里有我。”阎立德看出了阎立本的忧虑,阎婉娘走的早,扔下这么一个女儿,从小在奶奶身边长大,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