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往袖筒里一塞。
“贤弟何时进宫啊?”
高甑生笑吟吟的看着陆清,陆清平平淡淡的吐出两个字:“现在。”
高甑生闻言,拱手一礼:“那我就不耽搁贤弟了,愚兄这就告辞了。”
陆清微微一笑,高甑生转身走出门,他刚来到院子里,陆清在后面说了句:“高兄陪我一道进宫吧。”
宫门跟城门不一样,那不是谁想进就进,谁想出就出的。高甑生除了上朝能进一次皇宫,还得是固定时间、固定路线。
就算皇帝是你家亲戚,你也不能随便就进去溜达一圈,高甑生凭什么能进得去皇宫?
高甑生停住脚,回头笑道:“贤弟,你是吃醉了不成?我怎么能进宫呢?”
“我说行就行。”陆清眉清目秀的脸上带着淡淡的迷离的笑意,他略一挑眉:“只不过要委屈你一下。”
“什么?”高甑生真的是没听懂陆清在说什么,他只觉得浑身发凉,感觉不像是好兆头。
陆清脸一沉,厉声喝骂:“好你个狗贼,红口白牙你没实话,诬告元戎、构陷忠良,你的黑心狗都不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