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跪着个小道童也是死死的低着头,轻轻的往太子的脚上抹着冰沫子。
长孙无忌扫视一圈,见矮几上摆着铜制的投壶,还有许多的箭矢,桌子上杯盘混乱。
不用问不用审,这一看就知道他们吃的很开心、喝的很开心、玩的更是花样繁多的开心。
“舅父。”李承乾心惊胆怕,咬着牙强自硬撑:“我脚疼的厉害,不能给您见礼,望舅父宽恕。”
李承乾完全忘了论家礼,长孙无忌是长辈他是晚辈,论国礼长孙无忌是臣他是君,可巧长孙无忌也忘了,没半点臣见君的觉悟,只想把他扯下来胖揍一顿。
长孙无忌也懒得听他胡扯,直接就是一句:“你要是不想让我把他们都杀了,你就给我洗心革面,好好做一个体面的太子,不然的话,圣上能饶你,我都不饶你。”
李承乾吓得面无血色,一迭连声的下保证:“舅父息怒,我一定痛改前非,绝不让舅父失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