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答应替自己前来,否则哥俩全都万劫不复了,越想越是后怕,太感谢李恪了,感谢他八辈祖宗。
李恪可不知道有人这么感谢他,他这会儿正教李治写字呢。
“书者有法,得按规矩来,竖画和撇捺组合的字,注意撇捺收笔位置不能低于竖画收笔,这叫裙不落地。”李恪提笔写了个“木”字,然后把笔递给李治:“你练吧。”
李治没啥可说的,只能是乖乖的练了。
不是李治字写的多差,而是哥哥们太强,大哥、二哥、三哥都是书法家,他只是个孩子。
李泰咳得频率低了很多,喘的也不十分厉害了。他戴着口罩,靠着床头,气色依然很差,眼中却有了神采。
李恪笑着摸了摸口罩:“这东西真是戴不惯,难为你一整天戴着,怎么受得了?”
“别摘,戴着安全。”李泰指了指窗边的绣墩:“坐远一点吧,离我近了没好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