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,你得知道保重自己才行,另立太子的事缓一缓,等你气消了再说,气头上别下决定,这么大的事,也不能一句话就定下来,是不是?”
李世民没精打采的摇了摇头,眼神中无尽的哀伤:“辅机,你我是布衣之交,从小一块长大的,如果说这天底下只有一个人了解我,那个人应该就是你吧?你说我气量窄?我就问你一句,如果你的长子如同高明一般,你的爵位可会世袭给他么?”
“我”长孙无忌顿时语塞,劝别人别生气就是一句话的事,事要是临到自己头上,那就完全不一样了,这要是他的儿子如此这般,他非一顿好板子打他个皮开肉绽,打死了省心,打残了养着。
给他爵位?家里边给他留个座位,都是看在祖宗的份上,赏他脸了。
一句话问的长孙无忌哑口无言,他实在是找不到什么言辞能替李承乾辩解一下,就像李泰说的,真想替他求个情,奈何他干的事,让人张不开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