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兄,你坐吧,父皇自有公道。”
李恪没那么大的闲心,坐不坐有什么要紧的?要紧的是把这桩悬案给理明白,不然就这么不清不白的,谁能受得了?
李世民心里乱得比野草地还乱,他借机扭头看向李泰:“青雀,这桩疑案就先由你当面审理吧。”
不知道怎么审案没关系,最关键的是得知道怎么把球抛出去。
李泰也已经冷静了下来,李恪的急报上说茶水有毒而银子不变色,可见这毒不是砒霜。
“既然银子试不出毒来,那你们是怎么知道茶壶、茶盏俱都有毒的?”
李泰发了问,刘文上前回答道:“将茶水滴于手臂上,便有麻痛之感。”
呃,这倒是能知道茶水不正常,但是也不知道毒是怎么来的,也不知道是什么毒,查抽毒的案子,连毒都不认识,那怎么查?
“去魏王府请孙郎中过来。”
李泰闲聊般的向大家了解了一些情况,诸如最近府衙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,最近几天有没有什么人来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