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你个狠招,我死了就不需要拿圣旨去换凤冠霞帔了。
皇帝但有一分心软,有一分不想追究的意思,便会就坡下驴,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阎家的灾难也就消弥于无形了。
皇帝若是死活不肯轻饶,那阎家也无计脱难,横竖是一死,老太太穿上自己旧时的凤冠霞帔,梳洗利索,把下人赶出门去,便吞金而亡了。
阎立本进屋以后只发现桌子上有一方手帕,上面绣着“太平帕”三个字,再无其他。
“我下朝回来,对娘说圣上要恢复她的诰命封号了,没想到她大喜之下,激动过度,居然一命呜呼了。”阎立本哭着拿出手帕,说道:“娘只留下这么一方手帕,连句遗言都没有交待。”
李泰伸手拿过手帕,前看看后看看,然后说道:“老夫人是有交待的,你看这手帕横竖都是布丝织成的,这分明是给你兄弟二人留下的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阎家兄弟俩都看向李泰,不知道他要说些什么鬼话出来。
李泰轻轻的叹了口气:“我所料不差的话,老夫人是给你们留下了一付对联。横丝布织,竖丝布织,横竖布织织太平。正是巾帕,反是巾帕,正反巾帕帕何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