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不该抢的前提还有鸡心是不是无主之物,如果有主你不能抢,不能因为你想要就去抢,那抢了就是强盗,是不法之举,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。如果无主,那要看在座的十个人是什么关系。”
“如果十个人拥有同样的资格并且势力均等,那抢不抢都在于你。如果在座的人里有阿爷、皇兄和我,你即使抢到手了,也该依次献上,所有人都让,你才有资格拥有,任何时候都要记住尊卑有矩、长幼有序。”
“抢是可以的,是应该的,甚至有的时候是必须的,但是绝不能乱抢,抢必须要在理字上站得住脚、在情字上站得住脚、在义字上站得住脚、在礼字上也站得住脚才行。”
“雉奴,二哥不和你打哑迷,从你的行文语气上,我知道你是把鸡心当成了太子之位,对不对?你要先想想这个位置是你的吗?那是皇兄的,你凭什么抢?”
“雉奴莫要忘了二哥跟你说过的话,如果皇兄需要,我们要禀周召二公之心,如果皇兄不需要,我们要效伯夷叔齐之志,这是绝不可起妄念的事情。”
“是自己的东西,守住。不是自己的东西,就算别人给,咱也不要。人,眼睛是黑的,心是红的,千万别眼睛一红,心就黑了,那叫辱节。”
“别怪二哥话说的重,二哥实是忧你忒深。”
李治说的另一件事,是舅舅说陆清和云海都是二哥的人,他没有自己的人。他问过陆清和云海,他俩说法很一致。
陆清说他做的是大唐的官,皇帝让他保护谁他就保护谁。云海说他是宫里的人,安排他侍候谁,他就是谁的人,李治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有自己的人。
李泰提笔写下:“舅父嘱你培养自己的人,这是对你的关切之语,甚有道理。谁的身边也不能没有自己人,那相当于车无轮、鸟无翼,必然寸步难行。”
“云海服侍我十七年,可以说我是他带大的,现在不管让他侍候谁,他心里都是拿我当半个儿子看的,说他是我的人,一点不差。”
“陆清是我一手扶持起来的,我和他相识于贫贱,一见而如故,赐他官职虽微,待他情意却厚,说他是我的人,丝毫不爽。”
“他们都没和你说实话,是怕你心里难过,觉得他们待你不够真心,但事实就是如此,他们待你一定不如待我真心。”
“二哥从来没说过不让你有自己人,二哥很希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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