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是皇子是绝对不可以触碰这个物件的。
秦汉之际冒顿(音默读)利用鸣镝训练出一批死士,顺利射杀父亲,当上了大单于,从那之后皇家子弟不许有鸣镝,就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。
皇子手里有此物,说明早有反心,这个物证不能不重视,李勣马上带人把纥干承基给抓了起来。
大理寺的牢狱里,各种各样的刑具琳琅满目,看得人毛骨悚然,李勣和萧瑀坐在一张小木桌的后面谈笑风生。
“纥干承基,为什么抓你来,你心里清楚的吧?”李勣笑呵呵的看着纥干承基:“招也由你,不招也由你,说实话我不愿与你为难,你要非想领教领教这些个玩意儿,我也只能成全你。”
所谓的问供都是诈供,知不知道为什么抓你?你都干什么了?你就招吧,问供的人不嫌你话多。不管你招出来的事,是不是他要问的,他都有耐心听你说,你招的越多越好。
纥干承基以为自己刺杀魏王的事败露了,他不想攀扯太子,毕竟保住太子就能保住家人,攀扯太子能不能把太子拉下来不一定,自己家人肯定先倒霉。
说自己跟魏王有私仇?自己也不配啊,自己是多大的人物?跟魏王没有半点交集。说是自己想除掉魏王以稳固太子的太子之位,好像也说不通,这种事得有个同伙才像真的,没有自己寻思一下就上手的。
纥干承基一咬牙,说道:“是我跟贺兰楚石私下里议论,觉得魏王如今势压太子,贺兰楚石说太子顾念手足之情忒甚,不如我们背主行事,除掉魏王可稳住太子之位。”
李勣和萧瑀一听这话,心都翻个跟头,脸上却都是云淡风轻,跟什么都没听见似的又淡然又漠然。
“适时太子命我去洛阳接廉郎中回京,我便留意起来,听闻魏王大开宴席,以为他必然大醉,于是趁夜潜入寝宫,不料却中了计,刀扎床板并未伤到人。心慌之下我便逃回京来,谎称廉郎中染了风寒,便搪塞过了太子。”
纥干承基自顾自的说着,自然有人把口供记得清清楚楚。李勣和萧瑀都没心思问鸣镝的事了,他这一张嘴就甩出个惊天大霹雳。
会说的不如会听的,不管他怎么摘,都是太子派他去的洛阳,而他在洛阳干了刺杀魏王的事。
当然抓太子不能只凭他一份口供就动手,但是抓贺兰楚石就不用有什么顾虑了。天已经黑了,贺兰楚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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