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不知道。
两盆冷水浇上去,再问他,说话稍微清楚一些了,还是不说实话,就说他没打过人,他没见过阎婉。
“唉。”长孙无忌重重的叹了口气,有气无力的说道:“你也真是的,要出手就干净点,连那个阉货一起打死,不就死无对证了?”
长孙涣虽然喝得很醉,还能听得明白话,他努力的向上撩眼皮,眼神发直的盯着老爹,问道:“阎婉死了?”
“嗯,被殴伤至死,云飞指证是你干的,你说现在怎么办吧?”
“不可能。”长孙涣一摆手差点把胳膊甩出去,舌头发硬的说道:“他凭什么指证我?他根本就没看出来是我,都是那个贱人跟他说的,一,一面之词。”
“啪!”长孙无忌把手里的茶盏狠狠的摔到地上,指着长孙涣大喝一声:“给我拿下!”
长孙涣毕竟是酒喝得太多了,大脑不会转弯,一句话就诈出实情来了。什么叫没看出来是你?那不还是说你出现在现场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