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不是说我犯什么错,都没人敢说是错吗?”
“……”
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并不是谁手心里的宝,相反她倒是活得人嫌狗憎的。哭够了、笑够了,她又想起了长孙涣。
她虽然任性了些,但她成亲之前绝对是爱慕着长孙涣的,为了不让长孙涣穿那件令人难堪的旧衣成亲,她冒着被诛九族的风险给他仿制蟒龙袍。
因为一件蟒龙袍,新婚夜李泰一声令下,打了她个半死,把他们夫妻都扔进了天牢,她还以为自己连累了长孙涣,还担心长孙涣也被打得遍体鳞伤。
结果长孙涣根本就没挨打,从头到尾受苦受刑的就只有她一个人。她知道自己做的不对,但她千真万确是为长孙涣着想才费了死劲的绣蟒龙袍的。
长孙涣不领她半分的情,莫说一句暖心的好话,是话都不跟她说,成亲半载没跟自己打过照面。
自己舍着脸皮,连作带闹的强求来他必须跟自己同房同床,结果他一张床两床被的睡到天亮就走。
若不是云飞带她去寺庙里求子,到现在她可能都不知道什么叫夫恩妻爱,什么叫成双成对。
想起阎家祠堂,长孙涣险些把自己给打死,阎婉一刹时怒火攻心,恨不得一刀劈了他。
后来他突然转了性,对自己百般体贴的嘘寒问暖,柔情蜜意的千依百顺,跟自己同坐轿、同骑马,游过山游过水,连进庙求子他都笑脸相陪。
还以为他真的爱上了自己,至少也是真的怕上了自己,没想到自己被关在这里,他连一眼都不过来看看自己,也不肯接自己回长孙府。
看来终究是错付了,自己三番两次的原谅,并没有换回他一丝一毫的真情意,原来他从来就没看得起过自己。
阎婉坐在地上望着星星,时不时的还有一簇烟花闪过,泪珠在眼眶里含着,不滴也不流,多少有几分的晶莹。
夜风冷、寒气重,她抱着膝盖,抽泣的嘴角有一丝凄美的绝然。
总以为自己是被误当作了病猫的猛虎,当受尽了欺凌和冷遇之后,才知道自己原来真的就是只猫。
总以为自己的人生是暂时被乌云遮住了的金光万道,当尝尽了苦楚和酸涩之后,才知道自己原来真的就是乌云盖顶的命运。
好吧,既然你们当我是猫,那我就让你们知道猫也是有利爪的,猫也是有獠牙的。
既然命运的上空布满了乌云,那我就把你们也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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