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就按家礼这么坐了,他笑呵呵地问:“陛下最近可有消息?”
“刚收到的奏报。”
李泰一抬手,小黄门子拿起桌上的奏报送到高士廉面前,高士廉只轻轻扫了一眼,并没有接奏报:“这我怎么能看呢?有什么事,太子说给我听吧。”
“捷报频传,就是契苾何力受了重伤,有些令人担忧。”李泰嘴上说着担忧的话,却忍不住咧着嘴地笑,一脸的喜气洋洋。
“太子不必担忧。”高士廉笑呵呵地说道:“我知道太子派了许多随军医师,将士们的伤自然有他们用心。”
“但愿他吉人天相吧。”李泰提壶给高士廉倒了盏茶:“舅姥爷进宫可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没什么事,就进宫来看看太子。”高士廉说着端起茶盏吹了吹,也没喝水又放下了,轻轻地叹了口气。
李泰关切地看着高士廉,问道:“舅姥爷何事忧心?”
“事倒没什么事,就是进宫的路上遇到长孙温、长孙净、长孙津,三个小猴崽子满街的疯跑,成天无所事事地乱蹿,气得我骂了他们一顿,堂堂的王孙公这般游手好闲还了得?”
李泰笑微微地听着,笑微微地想着,高士廉进宫不可能是来唠闲嗑的,他说长孙无忌的三个儿子都无所事事,这不就是给他们求官的意思吗?
没问题,欲要使之灭亡,必先使之疯狂,捧的不够高,摔的就不够狠。
“哦,逛个街而已,算不得什么大错,舅姥爷不必太严苛了,我给他们安排点事做,他们就安生了。”
李泰这么聪明又这么给面子,令高士廉很是舒适,他又笑着说道:“太子知道么?御街上清酒涨得不像话了,一升清酒要价八百钱呐。”
“这么贵?”李泰最近没有到街市上了解物价,在他的印象中清酒还是三百钱到五百钱之间的样子,怎么突然翻了一倍还多?
酒通常不会大幅度的涨价,酿酒的技术没有变,酒的需求量也不可能突然增加,税收也没有增多。
李泰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,他就满眼疑惑地看着高士廉,诚恳地问道:“舅姥爷,你可知道这是缘故啊?”
“大灾之年,粮食紧缺,陛下东征带走了很多的存粮,新粮本就没收上来多少,除了要交的,留下些防饥的,哪还有多余的卖给商人酿酒?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李泰轻轻地点了点头,他思忖片刻,说道:“大灾过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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