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最常用的招数,只不过自己的段位终究是低了。
长孙无忌对人心的把握无外乎就是威逼与利诱而已,有这四个字他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,没想到惠褒的高度已在大气层了,威逼利诱都不用,只是轻轻一点便足以。
长孙无忌献上这一整套的《唐律疏议》,也同样的没发一言,没出一声,就只是静静地等着,等着皇帝给出结果,无论是风和日丽还是狂风暴雨,等着就是。
李世民简单地翻了几下,忽然趴在桌子上大哭不止,一边哭一边拍打着《唐律疏议》,不停地说着:“辅机怎么会造反呢?他都沦落到了阶下囚的地步了,还想着为国家做事。”
李泰微转头看一眼长孙无忌,长孙无忌一脸的麻木,这老家伙咋不知道什么叫感动呢?皇帝因为你哭得鼻涕都要过河了。
长孙无忌才不感动呢,感动也不感动的这么着急,皇帝还没表态呢,他杀侯君集的时候比这哭的凶,哭能代表什么?
李治也扭过头看着李泰,兄弟俩对视一眼,都有点尴尬,都朝着皇帝的方向努嘴,意思是让对方过去劝劝。
“陛下不要过于伤情,大哭于龙体有损。”第一个站出来劝皇帝的人,恰是那个举报长孙无忌造反的许敬宗。
李泰回头瞟了他一眼,许敬宗急着跳出来绝不是真的关心龙体会不会哭坏了,他是担心皇帝借着大哭,话锋一转就饶了长孙无忌。
长孙无忌如果再次翻身,那就是许家的灭门之灾。
他必须站出来挑唆皇帝快刀斩乱麻,赶紧一刀把长孙无忌剁了,长孙无忌一天不死,他就一天睡不好觉。
李泰转过身站起来,朝上一揖:“阿爷,我也认为舅父不可能造反,只是眼下这几桩事确实说不清楚,不如暂缓一缓,或许时间会给出正确答案。”
李泰提出了一个办法,简单到就只有一个“拖”字的办法,拖延,拖即是延,拖着就可以延长现状保持不变。
拖有意义吗?没有,如果硬说有的话,那就是表面上是给长孙无忌谋了一条相对不错的道路,那别人看着李泰重感情,替舅舅着想。
但是事实上这个拖字就只是个托辞罢了,就是随便说说而已,因为他清楚皇帝是不会同意拖下去的。
李世民要是想杀直接就杀了,想放直接就放了,他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性格,而且他也绝不可能把这么棘手的乱摊子丢给李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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