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是觉得不会有人无缘无故就想造反,一定是日子过不下去了,被逼无奈才不得不反,如果不能从根本上去除病灶,那病情自然是不断地反复。”
獠民虽说是有些反复无常也有二三十年没有造过反了,可以说大唐对獠民的政策还是很宽松的,他们衣食无忧,生活完全可以自给自足,当然没有造反的必要。
如今他们造了反,自己若只是一味地用兵,纵然平得了战乱也平不了民心。
“你说的有道理。”李泰极慢极慢地长出了一口气,的确应该派个人过去查看一番。
这个人必须得是太子信得过的自己人才行,要机敏能干又不能有私心,这个人选还真是不太容易定下来。
谁也不愿意没事跑那么远去做个民意调查,那是个又苦又穷的地方,现在还在打仗,莫说油水,恐怕连凉水都不是随便能喝得到的。
要实惠没实惠,要面子没面子,要功劳也没功劳,就做个民意调查能有什么功劳?
这是一份又没利益又没名誉的差事,纯纯的是一份白跑腿的苦差,谁往手里揽谁是傻子。
李泰在心里悄悄地琢磨着派谁去,云海躬着身子走上桥来,他对着李泰和房遗月各作了一揖后,开口说道:“校尉郎宇文法求见。”
“什么?”李泰满心惊喜地看着云海,又追问了一句:“他回来了?”
云海笑着点头,陆清回京是意料之中的事,按说他这都回来晚了,可也一样不耽误开心。
陆清这个人,在大唐的朝堂上是个挺特殊的存在,他也不刻意地结交任何人,也不刻意地拒绝任何人,跟谁都不远不近,谁都不跟他交心,谁也都不觉得他生厌。
李泰听说他回来了,便心生欢喜,对云海说道:“叫他过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云海应了一声,便躬身退了下去。
李泰拉着房遗月走下金水桥,看着前面说道:“我们在亭子里等他。”
房遗月轻轻地抽出手,说道:“你等他就是了,我却等他做什么?”说着转身便走,李泰上前拦住她,说道:“你不愿意见他,就让他到书房等我便了。”
“你们君臣兄弟相见自有许多话说,我正好去看看紫绡,她这几天身子不大爽利。”
李泰无奈地看着房遗月的背影,这借口找的,紫绡不过就是怀孕了而已,孕吐算什么不爽利?
陆清很快就走了过来,还是和以前一样的从容淡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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