咐道:“将此殿名改为翠微宫。”
王命如山,李世民一句话,没到半个时辰匾额就由玉华宫变为了翠微宫,李世民看着翠微宫三个字满意地笑了。
或许是在外面站得太久了,回到屋子里感觉特别的疲乏,李世民一躺下去就不想起来了,想要好好地睡上一觉,却总是惊醒,怎么都睡不踏实。
咳嗽也日益加重,李泰衣不解带地在床边侍候,一连几天都不曾离开片刻,李世民赶他他也不走。
一转眼十来天就过去了,李世民的身体越来越差,先前只是不出屋子,大多数时间躺在床上,偶尔坐起来说说话,有时还下地走动几步。
后来就只是躺着,连坐都坐不起来了,李泰先前只是殷勤地侍候着,还能强颜欢笑地哄老爹开心,后来便面带忧色,勉强能维持住不哭就算不错了。
李治也常赖在李世民的身边不想走,李恪、李谙一日数次进来问安,众皇子都围在翠微宫门前随时待诏。
皇帝眼见着病危了,皇子、嫔妃、朝臣全都抢着要进去见驾,最忙最累最为难的人就是陈文了,他成天屋里屋外不停脚的跑。
一方面病人不堪打扰,一方面又担心再也见不着了,这就是个无解的难题,让谁进不让谁进,给谁通报不给谁通报,全是他一个人说了算。
十几天下来,陈文一下子仿佛苍老了二十岁,皱纹深得能夹死个苍蝇,嘴唇也干裂得起皮,浑浊的老眼睛像蒙了一层什么东西似的,不停地揉也还是看什么都不清楚。
这一天李世民下令什么人都不见,就只留下他的嫡子女和陈文。
长乐和城阳愁眉苦脸地坐在一旁,姐妹俩十指交扣都含泪不语;
兕子和妞妞抱在一起小声地抽泣;
李泰坐在床边紧紧地握着李世民的手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憔悴的老爹,万语千言哽在喉咙里出不了声;
李治侧坐在绣墩上,一只手使劲地抠着二哥的膝盖,一只手使劲地抓着床上的褥子,低着头忍不住眼泪成串地滴。
陈文站在李泰的身后,弯着腰努力地去看皇帝的脸,也不知道是皇帝哭了,还是自己哭了,眼前总是一层散不去的雾气。
李世民出气容易进气困难,可还是微微笑着,他看着陈文说道:“你侍奉了我大半辈子,我都不知道你想要什么,你有没有什么心愿,说给我听听。”
老陈文没想到这么多皇子女在身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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