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上多想了,满脑子想的都是刚刚做的梦。
为什么一个梦会是如此的清晰?又为什么梦中的事会在现实上演?
李承乾一言未发,突然跪直了身子,扭头使劲地朝后面的大门望去,按照梦中的情景,舅舅该来了。
此时天还没亮,大殿外面的雨几乎就算是停住了,冷是一定的,黑也是一定的,正常来说这个时间应该没有人能进得来皇宫。
秦胜也随着向后望去,大殿外黑漆漆的一片,偶有几盏灯笼,依然是什么都看不清,他纳闷太子在看什么,刚要小声地询问一下,忽然外面传来一声喝报:“长孙司空到!”
李承乾猛的一个激灵,感觉浑身上下像是被雨浇了一般的冷,是梦灵验了还是自己仍然在梦中没有醒?
李承乾的目光慢慢地收回,看到自己身边空着两个蒲团,一个是李泰的位置,一个是李治的位置,他眨眨眼,和梦里也不完全一样,梦里舅舅来的时候,雉奴是在的。
大殿外传来沉重而又整齐的脚步声,长孙无忌在一丛卫兵的簇拥下走进了立政殿,卫兵分列两旁,长孙无忌自己朝着灵堂走去。
长孙无忌还没有走进灵堂,一个小白团子似的人影从侧门跑进了灵堂,一溜烟的跑到前面,呼呼哧哧地跪在李恪身边,不是李治又是谁?
长孙无忌走进灵堂,先依君臣大礼给长孙皇后上香、拜祭,长孙皇后宾天,长孙无忌的难过程度不亚于任何人。
长孙无忌看到灵柩,仿佛心都在那些香火头上灼烧,一时间忍不住老泪纵横。
他正流泪不止,忽听身后有人吭吭哧哧地发出声响,转过身一看是李治跪伏在蒲团上,小肩膀一动一动地抽答着。
“雉奴”长孙无忌两大步来到李治面前,一把抱起了他,他搂着长孙无忌的大脖子“哇”的一声就哭了起来。
长孙无忌轻轻地拍拍李治的后背,可怜的孩子都哭抽了,他再转眼一看李承乾两只眼睛哭得血红,目光呆滞地望着自己,又是一个惹自己心酸难耐的外甥。
“惠褒如何不在?”长孙无忌发现李泰居然没在灵堂,心里又是惊又是惧,惊讶的是李泰居然不给母亲守灵,恐惧的是担心李泰身体出了问题,身体但凡顶得住,没有理由不在这里守灵。
李承乾也是满心的惊惧,惊讶的是一切都和梦里一样,恐惧的是担心梦里的事都会按照原样发生,梦里的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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