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不会说话?哪壶不开偏提哪壶,李泰撇了撇嘴,骄傲地说道:“是要过年了,阿爷给我放了一个月的假,什么禁足?说这么难听。”
“好好好,那你放假没什么事了,陪我手谈几局吧。一局一锭金,如何?”
李承乾棋下得非常好,但是跟李泰比的话,还是要差上一丢丢,基本上是输的时候多、赢的时候少,他这也算是变相地给李泰送钱了。
关键是李泰已经不是从前的李泰了,在棋艺上可谓是一落千丈。
这赌局李泰不敢接,输钱还在其次,暴露了他不是李泰的话,那事可就大了。
“谁没事?我还得看着雉奴读书呢,告辞。”李泰说着转身就走,李承乾上前一步,一把扯住他的胳膊,他故意一绷脸。
李承乾刚要死缠烂打,看他一张冷脸,便笑着换了个话题:“成,你不想玩就不玩,那你答应我的画,画好了不曾?”
这个倒是现成的,李泰拂开他的手,从袖筒里拽出一个卷轴来,双手托着送给李承乾,叮嘱道:“仔细收好。”
“放心,我挂在里间,不会让别人看到的。”李承乾双手接过画卷,激动得心扑通扑通乱跳,他一只手把画卷搂在胸口,一只手扯起李泰:“走,咱俩一起挂。”
兄弟俩快步绕过屏风,走进内室,李承乾喜气盈盈地一指北墙:“你看,地方我都收拾好了。”
李泰一看干干净净的墙面上,居中上方有一个造型精美的小挂钩,果然是就等着往上挂画了。
李承乾都不打开看一眼画,找到挂绳直接就往上挂,挂好以后才徐徐地展开画卷,随着画卷的展开,长孙皇后的样貌跃然纸上。
“阿娘!”李承乾情不自禁地扑到画上,生怕碰坏了画作,又急忙闪开,逼着自己的脚向后挪一步,眼泪扑簌簌地滴落,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。
“皇兄。”李泰轻轻地唤了他一声,抬手搭上他的肩膀,想给他一点安慰,没想到一幅画给他带来的冲击是这么的大。
易阳前世唯一的一技之长就是写实素描了,他是站在写实素描巅峰上的人物,他的素描很少有人能看出来是画的,都以为是相机拍摄出来的照片。
在大唐这个时代,没有照片这个概念,他的画作给人带来的视觉震撼是直击灵魂的。
“惠褒。”李承乾就势扑在李泰的肩膀上痛哭不止。
他一个是又看到了阿娘的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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