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?难不成真的把望台拆了?
一念及此,李承乾按了按头,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,在那个奇怪的梦里,这个望台的确被拆掉了。
李承乾使劲地回想着,感觉不像是在回想一个梦,倒像是在回忆曾经发生过的事。
他竟清晰地想起了望台被拆是因为魏徵大骂了父皇一顿,说建台望献陵尚可,望昭陵算什么事?
李承乾连着拍了自己的额头几下,这种话自己去说不合适,但诱导,呃不,请求魏徵去说就很合适。
用魏徵的破头去撞金钟,总好过我们兄弟亲自上阵,魏徵撞个头破血流也没什么事,我们就是磕个包,那也疼啊。
李承乾想要派人把魏徵给请过来,又一想找人家帮忙得给人家一个态度才是。
魏徵不同于旁人,于是他站起来整了整衣襟,便迈开步子走了出去。
李承乾走到半路,迎面碰上了一大群莺莺燕燕,为首的是长乐公主李丽质,她身旁跟着四五个公主。
“见过皇兄。”李丽质带着公主们轻轻一福,李承乾笑道:“免礼,你们这是做什么去啊?”
长乐笑着回道:“皇妹们吵着要去雀园,我带她们过去走走。”
“哦。”李承乾见长乐身边站着城阳、豫章、南平、遂安、巴陵,便问道:“怎么不见汝南皇妹?”
汝南公主和豫章公主都是下嫔所生,都是幼年丧母,也都是长孙皇后亲自抚养的。
汝南和豫章虽然是庶公主,但从感情上来说,跟嫡公主也没什么区别,都是在立政殿长大的。
李承乾看到豫章就想起了汝南,于是随口问了一声。
“她被雉奴叫走了。”豫章公主笑着说道:“雉奴和七皇叔去操练场跑马,非要我们陪着,我们不肯,他就扯着汝南陪他去了。”
“哦,那你们快走吧,我不耽误你们了。”李承乾向旁边一步,她们又齐齐地一福,然后便有说有笑地走了。
李承乾也继续向前走了几步,走着走着他忽然眉头一皱。
不知为什么,李元昌、雉奴、汝南、操练场、跑马,这几个词汇放在一起,竟让李承乾的心底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。
突如其来的心慌让李承乾没心思去找魏徵了,他急忙命人备马,扬鞭冲向操练场。
远远地就听到喊杀声如同雷鸣般震耳欲聋,曾经想想就觉得热血沸腾的声音,如今听在耳里却只觉厌烦。
一群突厥汉子或弯弓射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