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他便知道庶子就是庶子,永远都不会有机会。
从小他就知道自己只是一块用来砥砺别人的磨刀石,不优秀不行,不优秀会被抛弃,太优秀不行,太优秀会被忌惮。
有谁懂他有多渴望挣脱这既定的命运枷锁,却又害怕失去仅有的存在价值。
终于他把刀给磨亮了,磨刀石终究是无用了,到了被抛弃,呵,说好听点,到了自己功成身退的时候了。
他不愿在这充满阴谋的漩涡里,沦为他人权力游戏的牺牲品。
与其争得头破血流、粉身碎骨,到头来依旧一无所得,倒不如趁早抽身、体面退场。
李佑眼睛一亮,更加得意地看着李恪,说道:“被我说着了吧?果然你也不愿意走,只是苦于没有理由罢了。”
李恪的眼睛也跟着放大了一圈,他无语之余,有点震惊李佑的脑回路,这孩子是怎么把问题理解到这个方向上来的呢?
“看来五弟是苦于没有办法留在京城了?”李恪很自然地说道:“不想走就不走呗,有什么难的?”
“我和我娘都跟父皇提过好多次了,父皇坚决让我过完年就走。”
李佑有些垂头丧气地说道:“我还能硬赖在京城不成?到时候父皇一道圣旨,我就被硬赶出城了。”
李恪轻轻地叹了口气,轻轻地摇了摇头,这孩子有点蠢。
这种事你跟父皇明说,父皇要是准了你的奏,那别的皇子不会有样学样吗?
“那你要是病了,父皇还能把你硬抬到封地吗?”
“哎呀!”李佑闻言猛地一拍大腿,还是三哥聪明啊,他激动地来一嗓子:“你是说装病就行了?”
李恪赐给他一个宇宙无敌大白眼,没好气地说道:“我没说,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李佑也知道自己把话说得太直白了,装病不就是欺君吗?谁肯承认这种主意跟自己有关系?
“嘿嘿”他就讪讪地笑了笑,压低了声音地说道:“咱俩一起装病,一起留在京城,好不好?”
李恪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:“不,过完年我就走。”
李恪很清醒也不天真,他深深地知道李佑装病能留下,而自己装病是装不过去的。
父皇明确说了李泰可以不之官,自己和李佑双双装病不走,那过完年出京去封地的,就全都是先皇之子,父皇能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吗?
哪怕父皇真的想把所有的儿子都留在身边,那也得忍痛打发出去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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