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怔,神色间满是疑惑,拱手茫然地问道:“殿下何出此言?”
“宫内任何一道门无召而入,都是死罪。况此时孤一人在浴堂内,你说你是来服侍我洗浴的,又怎么证明,你不是来行刺本宫的?”
“啊?”称心闻言赶紧跪下,不住地解释道:“我真的是来侍奉太子殿下沐浴的,绝不是”
“行啦,我自是信你。”李承乾微笑着说道:“宫里可没有秘密,若是陛下追究起来,不知道刑部的人会不会信你。”
称心吓得连连磕头,高呼:“殿下饶命,殿下救我啊。”
李承乾的眉心微蹙,就这点胆色,不是说为我死而无怨的吗?
“不必害怕,你出去吧。”
李承乾一句话,称心如蒙大赦,双手推着地,慌慌张张地站了起来,深深一鞠躬:“多谢殿下。”
他刚要转身走,李承乾说道:“你告诉秦胜,这东宫还轮不到他自专做主,他若是再不守规矩,孤就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是规矩。”
“是。”称心躬身一揖,向后退了三步,又深深一揖,然后转过身,急急忙忙地走了。
看着他的背影,李承乾心里一阵翻腾,别以为我是疏远你,赶你走才是对你的保护。
上一世纵情任性,到底害了你也坑了我,这一世就别重蹈覆辙了。
年关岁尾没有太多的政务,由于长孙皇后宾天,就连过年也是一切从简,没什么可张罗的。
这一天他正在书房无聊地摆弄着几本典籍,秦胜走进来禀告:“魏王殿下求见。”
李承乾放下手里的书册,眼神锐利地盯着秦胜,声音冷得像冰:“我的话,你还记得几句?”
秦胜急忙一缩脖子,小声地回道:“太子的话,奴婢全都记得,太子吩咐过,魏王殿下过来不用通报,奈何魏王殿下不肯进来,奴婢不敢不报。”
李承乾眸光微动,淡然道:“请他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秦胜应声而退,不一会儿李泰笑意盈盈地走了进来。
看他跟尊欢喜佛似的,李承乾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嘴角上翘。
李泰走到书案前,规规矩矩地躬身一揖:“拜见皇兄。”
“免礼,坐吧。”李承乾不想让李泰见礼,礼仪越是周到,感觉越是生份。
可是身为皇家儿郎,也是无奈得紧,一步不敢行差踏错,礼仪二字更是深深地刻进了骨子里。
“皇兄”李泰满面喜气地坐下,笑呵呵地说道:“你找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