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白的脖颈上停留片刻,突然反手将木剑压在了赵德全的脖子上,顺手提剑猛地向上一划。
赵德全的左颈立马浮起一道红肿的血印,他浑身抖如筛糠,额头在青石板上磕得砰砰作响。
他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惊恐,喉结上下滚动着,却连吞咽口水的动作都变得艰难。
李承乾慢条斯理地用剑尖挑起赵德全的下巴,冰冷的木刃抵在他肥厚的鼻头上。
“你说这是兵刃?”
赵德全的瞳孔剧烈收缩,脸上的横肉不住颤抖,两片嘴唇开开合合,却只发出“嗬嗬”的抽气声。
“孤倒要请教一下赵典内,什么兵刃刺皮不破?”李承乾忽然俯身,温热的吐息喷在赵德全冷汗涔涔的脸上,“你这是拿孤当傻子骗呢,是吧?”
李承乾的目光在称心身上停留片刻,眼底的寒意渐渐化开。
他略略俯身,声音里带着几分难得的温和:“称心,告诉孤,为何要在此处舞剑?”
称心闻言,缓缓抬起那张犹带稚气的脸庞。
暮色中,他清秀的眉眼间透着几分委屈,眼尾微微泛红,却倔强地不让泪水落下。
他轻咬下唇,声音细若蚊蝇:“回禀殿下,称心新编了《霓裳剑器》,原想着等殿下回来献艺……”
说到此处,他的声音哽咽了一下,又急忙续道:“是称心不懂规矩,见殿下迟迟未归,一时情急就……就……”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青石板上落下几滴刺眼的泪痕。
李承乾凝视着他发红的眼眶,忽然伸手拭去他颊边未落的泪珠。
太子的指尖在称心脸上停留了一瞬,声音低沉:“就这般想舞给孤看?”
称心没敢抬头,只是抽泣着说道:“称心知错,请殿下责罚。”
李承乾直起身的同时,伸手把称心也拉了起来。
“看来这柄木剑随你很久了。”李承乾轻轻地摩挲着剑柄处的指痕,轻轻地问了句:“可舍得送给我么?”
称心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惊喜,随即又慌乱地垂下眼帘:“称心的心、称心的人、称心的命都是殿下的,何谈一柄旧剑?”
“收好。”李承乾把木剑随手向后一递,秦胜急忙接了过来,躬身应道:“是。”
李承乾解下腰间的佩剑,“铮”的一声抽剑出鞘。
寒光划破暮色,惊起檐角栖鸦。
李承乾将鎏金错银剑横托至称心面前:“若是再有人胆敢阻拦你舞剑,你就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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