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李泰是真的忘了前世的陆清,还是生怕被人看穿了心思而竭力的在隐藏情绪。
李承乾看向坐在李泰身边的陆清,笑着说道:“天和酒楼,请你喝个痛快,说好了,只许喝酒不许哭。”
前世陆清被迫留在了草原上,抱着李承乾的清酒坛子一顿猛喝,喝完蹲地上哇哇大哭,真的是怎么都哄不好的那种。
那场面,活生生把李承乾给哭怕了,只要他不哭,要星星都给他摘。
谁都知道陆清的痛哭就是因为他回不了大唐,不能陪在李泰身边了,而李泰也因为陆清的离开而一夜愁白了发。
这样的感情,真的就全都忘了吗?
李承乾说着话,故意扫了李泰一眼,李泰却面无表情,毫无波澜。
“哭?”陆清惊讶地瞪大了眼睛,随后便笑了起来:“什么酒那么难喝?能把人喝哭。”
“不哭就行。”李承乾刚要往起站,李泰开口说道:“不能去酒楼,去我家吧。”
“为何?”李承乾可是天和酒楼的常客,那里有什么不能去的?
李泰无奈地撇了撇嘴,他伸出三个指头,提醒道:“三月未足。”
“哦,一激动就忘了,那就去你家吧。”李承乾尴尬地笑了笑,他年前上的请罪表,自请断绝歌舞酒宴三个月。
宫宴算是皇帝给开的特例,那你跑到酒楼去摆宴席算什么?算欺君吗?
陆清的眼神在他们兄弟二人的身上转了几圈,虽然不明白他们打的是什么哑谜,却也明白他们喝酒好像是不太方便。
“大郎、二郎,要不咱们改天再聚吧。”陆清笑着放下茶盏,“我就住在春风客栈,你们随时可以去找我。”
“客栈岂是久居之所?”李承乾端起茶盏轻轻地啜饮了一小口,“你就搬到他家住吧。”
“啊?”陆清愣了,这个大郎太善解人意了吧?他怎么知道自己现在最愁的就是没地方住?
陆清正想赁个房子,然后找份营生,争取在长安城里活下来,如果实在活不下来,就四处去流浪了。
“这,方便吗?”陆清转头看向李泰,李泰连连点头,说道:“方便,方便,房子多的是,你挑着住。”
有钱人说话就是豪气,这就是传说中的豪无人性吧?
自己上辈子究竟积了什么大德,才能遇上这般大方又毫无缘由对自己好的朋友?
李泰也在心里犯嘀咕,李承乾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良了?
又是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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