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反就不好了吧?”
“非常之时,当用非常之法。”长孙无忌意味深长地说:“太子若只是年少贪玩倒也属平常,如今他却屡屡违逆圣训、甚至结交奸佞之徒,行径愈发乖张放纵,若不严加管束、拨乱反正,恐将危及社稷根本!”
深夜沉沉,夜色漆黑如团,一众太子太师们各自登车,缓缓离开长孙府,驶向不同的方向。
自己选择的路,纵使荆棘丛生、险峻崎岖,纵使双膝磨穿、鲜血淋漓,也要以跪姿丈量到底——因为当脚步迈出的刹那,身后的路便已化作万丈深渊。
自己选择的船,任凭惊涛裂空、暗礁如齿,哪怕心跳悬于舌尖、肝胆俱颤,也要将舵轮焊进掌纹——因为启锚的浪花吞没的,从来都是归途的坐标。
车轮辘辘碾过晨露未晞的青石道,马蹄嘚嘚叩破长安城的残夜。
太子太师们的车驾次第驶离长孙府,轿帘低垂间,隐约可见一个个都是眉头紧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