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抢了他的奏本。
李泰若是听信王珪的话,真的进言说他反对重造户籍,那不用太子出手了,天子就得扒他的皮。
出尔反尔没问题,问题是你不得看看是对谁吗?
李泰不可能真的进言,那你给我压力,逼我进言,那对不起了,我可就实话实说了。
既然你非要逼我表态,那就别怪我掀了这棋盘!
李世民指尖的叩击声戛然而止,大殿内静得能听见铜漏滴水的声音。
他缓缓起身,玄色龙袍上的金线在晨光中泛起冷芒。
“王珪。”皇帝的声音不轻不重,却让跪伏在地的紫袍大臣浑身一颤,“你身为魏王府长史,连魏王的政见都弄不清楚吗?”
王珪的额头死死抵在金砖上,冷汗顺着鼻尖滴落。
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致命的错误,难道重造户籍竟是魏王的主张?
“臣、臣愚钝……”王珪的声音干涩而沙哑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,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