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几分戏谑,“我去东宫辞行时,太子正在打拳。你猜怎么着?他竟不敢停手,就这么一招一式地比划着,边打边同我说话。”
“竟有这等事?”李祐瞳孔微张,满脸难以置信,“东宫不是才肃清过?莫非还有眼线?”
这简直匪夷所思。李承乾是何等人物?
满朝文武谁不知太子性情刚烈,何时这般谨小慎微过?
就算是父皇亲临,也未必能让他如此循规蹈矩。
李恪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:“听闻他两个亲兄弟前去拜见,连宫门都未能踏入。这般看来,我倒还算有几分薄面。”
李祐听得直摇头,这话要不是从李恪嘴里说出来的,他都不会相信是真的。
李祐转头看着李恪,问道:“你没打听一下,到底是怎么回事吗?”
“这倒不用打听。”李恪笑道:“是长孙无忌给李承乾定的规矩,一天只有两个时辰睡觉时间,十个时辰都得习文练武。”
“这”李祐倒吸一口凉气,“便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!”
“还有更绝的。”李恪压低声音,“长孙无忌特意安排了六位长史,轮番上阵'教导'太子。”
他特意在“教导”二字上咬了重音。
“他都没反抗一下,就这么认了?”李祐实在不敢相信李承乾会变得这么逆来顺受。
“所以说棋局乱了,根本就看不清。”李恪望着远处宫墙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“太子提出重造户籍,王珪反对,这很正常吧?结果魏王把王珪给收拾了。”
李祐咂了咂嘴,李泰突然对自己的长史出手,这事确实是谁都没想到。
“长孙无忌可以说是太子背后第一人,这没错吧?他竟然给太子定了一套扒皮抽骨的规矩,你敢信吗?”
李祐挠了挠头,这事也是没法解释列。感觉所有的人都在抽风一样。
“长史没一个好东西。”李祐听了半天,就给出这么一个结论。
说着话,二人已行至吴王府邸,李恪抬手轻拍李祐肩膀。
朱漆大门内隐约传来仆役们忙碌的吆喝声,想来府中上下正在为明日远行加紧收拾行装。
“就送到这儿吧。”李恪抬眼望了望自家府邸的鎏金匾额,转头笑道:“明日十里长亭,定陪你痛饮三百杯。”
李祐望着门内穿梭的身影,听着此起彼伏的箱笼碰撞声,心知此刻府中必定忙乱非常。
光是打点这一路所需的物件,怕就要耗费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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