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,急忙又补充了一句:“他自己说的。”
“读书上瘾的有,但也没有瘾这么大的,这是读魔怔了吗?”
李世民说什么都不能接受这个理由,这个理由别说三岁的孩子,就是三岁的鬼都骗不过去。
李泰相信这个理由吗?他也不相信,可他也同样的找不到正确答案。
看李泰不说话,李世民也就不想追究原因了,换了个问题问道:“不管他是怎么想的,你就说现在怎么办吧。”
顺着他,怕把他熬坏了,真要熬出点什么毛病来,等到得不偿失的时候,再怎么追悔也是没有用的了。
逆着他,怕伤了他的面子,更怕他逆反,真要是强制性不让他读书了,恐怕这辈子他都不会有再拿起书本的时候了。
再说天底下哪有当父母的,硬阻拦孩子读书的道理?
“他自己乐在其中,别人有什么办法?”
李泰也不是看着李承乾受苦不管,很早以前就给他出过主意,奈何他自己愿意受这份苦。
说实话,学习这回事,只有两种人苦。
一种是被逼着学,无论是别人逼的还是自己逼的,凡是被迫学并且怎么都学不进去的人,另一种就是看着你在玩命地努力的旁边者。
只要是学进去了的人,无论怎么刻苦,自己都不觉得苦,倒是在一边看着的人总会觉得你苦。
其实真正闻鸡起舞的那个人,人家不苦,人家舞得很嗨,人家的快乐都不是旁观者能够想像得到的;
头悬梁、锥刺股的人根本就不知疲倦,只担心时间过得太快,没有把时间完完全全的利用起来才是人家所担心的遗憾。
“乐在其中?”李世民有点不太能接受这个观点,谁也不是没读过书,读书哪有那么大的乐趣?
李世民想不明白,就在地上来来回回地走了几圈,忽然他一俯身,小声地问李泰:“他能不能是怕你舅父,才不敢说实话的?”
李泰猛地攥紧了袖口,先是飞快扫了眼殿外,才压低声音道:“这话我可不敢乱说,皇兄当着阿爷的面都慎言,我哪敢多提半句?”
他顿了顿,又似无意般补了句,“前天我倒是恰巧撞见舅父把东宫的典书令叫到廊下问话,好像是问太子跟哪些臣僚见过面,我没听太清也没敢多问。”
李世民“嗯”了一声,你不敢问不要紧,我敢问。
他一个眼神飘向陈文,陈文抱着拂尘向前走了几步,对一个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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